“他没有胡说。”
青染抢下了话,叫亥北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她身上。
她现在只想把亥北给请回去,她才能有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师父他,确实已经不在了。”
“呵呵。”
亥北冷冷地扯了下嘴角,不是笑,只是一种与刚才不同的,情绪的表达而已。
“你师父也就骗骗你们而已,可骗不了本尊。”
亥北弹了下手指,雪立刻下得更大了,寒风将大片的雪花凝结成一个个冰晶,打在人脸上就像针扎一样疼。
“他不出来也没关系,你是他徒弟,那就和我打一场好了。”
“仅仅是打一场?”
亥北对青染的疑问并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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