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北嗅了嗅酒坛子的口,抬起眉眼,叹了一声:“这就可惜了,这是最后一坛了!”
“什么!”
凉月顾不上装病了,指着亥北,“我不是告诉你离瑞王府远一点吗!”
“吼吼吼!”亥北笑得眯起了眼睛,单看他这张脸,红扑扑地还挺可爱的。
“我忘了。”
“你!”
“凉月!”
风缄拦下了要冲过去和亥北计较的凉月,“他是很危险的!”
“那也不能偷喝别人家的酒!”
“哈哈哈!”
亥北笑得前仰后合,他的长发在夜风中被吹得张牙舞爪,看上去好像要发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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