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退了几步,看对方只是个孩子,想来也没什么可怕的,便不再退了,反而比刚才镇定了许多。

        “我问你,那毒,是你给他的?”

        凉月指了指梅听寒。

        “不错,那个什么王爷现在应该都臭了吧!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白衣女子坦率地承认了。

        凉月又指向白衣女子:“是你,用她的毒浸在簪子上,刺杀了我父王?”

        “是我,我是在民除害,替天行道!不关她的事,你们放了她。”

        “天?道?”

        凉月抬头,眼睛泛着红色,看向二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属于孩童的笑:

        “大道理是讲给老实人的,我不是。你们应该感到荣幸,姑娘我是第一次。

        手法不利落,可能得多疼一会儿,不好意思。”

        凉月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突然握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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