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年慌张地抬起手,他在想这伤要怎么藏住不让母亲看到。

        要多少天才能好?

        能不能不花一钱银子,这伤口就会自己好起来?

        血流出来,就已经被冻凉了,八岁的李斯年忘了哭,只剩下愧疚与自责。

        “你的手,流血了。”

        一方雪白的手帕落在自己手心,帕子的一角绣着一朵红梅。

        一双白皙纤细的手将那帕子摊开,系在了李斯年受伤的手上。

        这不是大人的手,比自己的稍大一些,又比自己的干净不知多少倍!

        白白净净手带着春天里的温度,竟有些烧灼之感。

        “二弟,你看他脏死了!一个下等贱民,都不比你那帕子值钱!快走吧。”

        系手帕的人动作却没停,也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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