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开脸,带着一股更深的疲惫和厌弃:“拿走……”
不过是徒增痛苦。
下人端着药碗的手发颤,声音里带着哭腔:“夫人,您……您就喝了吧。侯爷他……少爷他……是为了你才……”
“他?”我猛地转过头,像被针扎了一下。
三哥……
“他如何?说和离就和离,说要重新再一起,就变着法得搅黄了我的婚礼!凭什么都听他的!”
下人人吓得瑟瑟发抖。
药碗被下人紧紧护在怀里,药汁晃荡着溅出几点黑渍,落在她青色的裙摆。她仰起脸,泪水爬了满面:
“不是的,夫人!少爷他……是为了药方,才纳妾的!少爷,他是在救您的命啊!”
“这种话你以为我会信?”
他用他自己的声名狼藉,为我这苟延残喘的弃妇,换一线渺茫生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