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倔呢!如何才能让她学会看淡生死呢?”
花酿站在原地许久,直到凉月打了酒回来。
“师父,你怎么像尊雕塑似的!”
凉月将酒递给花酿。
两人手指触碰的一瞬间,凉月感觉花酿的手有点冷。
“师傅你怎么了?”
凉月凑近,看到花酿神色略有异样。
“师父你还在生气吗?可是我已经认错了呀!师父,我以后听师父的话就是了!师父,你别这样,你这样让我觉得心里很难受。”
凉月的胸口像是被一块浸了水的巨石死死压住,连呼吸都带着钝重的滞涩感。那石头沉得很,带着股湿冷的寒意。石头仿佛生了根,随着心跳一下下往骨头上碾。闭着眼全是灰蒙蒙的雾,想抓住点什么,手里却空落落的。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凉月心里不自觉地一惊。
曾经她还在为花酿和风缄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的关系而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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