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小呢!不懂。”

        “好吧。”

        凉月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她确实不懂。

        不过是整理床铺这么小的事情,白洞庭就好像给自己讲了一个深刻的道理,可是他又没有明确点出来,凉月实在猜不透,他到底想说什么。

        但她不想叫白洞庭觉得自己是个娇俏的富贵小姐。

        “我不是不会,我就是懒。”

        凉月自己拿来梳子和镜子,开始打理头发。

        “你不用学这些,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为什么?你这是明晃晃的双标。”

        白洞庭倚在桌案旁,手里的热茶冒着热气,腾在他的脸上。显得他的小黑脸好像白了一点。

        “因为我会的,你便不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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