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掌声热烈!
黄莺得意地笑了,仿佛胜券在握,手一撑,翻身从地上起来。走到江暮染面前,说道,“该你了。”
懂得点心理学的人都应该知道,人在精神极度兴奋过后,通常会有个倦怠期。黄莺表演在前,表演又不可谓不精彩,所以大家压根没压抑自己的激情,声嘶力竭,卖力吆喝。等江暮染再登场的时候,就算想要尖叫助威,也难免有气无力。
更何况,对于斗舞来说,第二个出场的人要是没什么尤为出众的地方,就算技巧和第一个在伯仲之间,得到的也多半是嘘声。
谁叫观众是世界上最挑剔的人呢?
仓促应战,没音乐,没小背心,更没……胸,在秦笑笑看来,江暮染几乎输了大半。此时,她更加后悔没能阻止江暮染。要是换成自己上,至少比胸不能输吧?
毛主席说过,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在战术上完重视敌人。
黄莺的一系列高难度表演,让江暮染不得不重新审视对手。平心而论,江暮染当然不会是学了十几年舞蹈的黄莺的对手。毕竟,舞蹈也有专业和业余之分。
她之所以敢应战,不过是仗着自己在秦城监狱的时候跟着一个犯人学过一段时间跳舞。
而那个犯人的名字叫做刘一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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