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与丑,艳与俗,微笑和阴霾。
这样形成强烈视觉冲击的组合站在一起,犹如色彩对比鲜明的油画,令人炫目而心颤。
薄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顾倾城怎么会和薄玉在一起?脑海里翻滚着无数个疑问,让江暮染心脏一缩一缩地剧烈跳动。
自从知道了薄玉的身份后,江暮染就设想过无数她报复自己的手段————派人暗杀自己,制造车祸,或者是让自己勒令退学丢掉工作身败名裂,最不济也得往自己吃的饭菜喝的水里下泻药,这样才对得起挨的几巴掌。
可她没想到,薄玉居然不是这么卑鄙的小人,因为,她比小人更卑鄙更恶心————她怎么能和顾倾城同时出现,而且还站在一起呢?
她长得那么丑,既不是白月光,又不是朱砂痣,她是衣服上的饭黏子,墙面上的蚊子血,她有什么资格和顾倾城站在一起呢?
江暮染心中涌出强烈的愤慨,恨不得冲上去给薄玉几巴掌然后再往她的身上吐几口唾沫叫她滚回家照照镜子以后不许再随便出来吓人。
可是她没有动。
因为令她更觉得心酸的是,顾倾城这个朝三暮四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女人居然在对薄玉笑。她长得那么丑,你怎么笑得出来?
“不过去?”对上江暮染喷火的视线,薄玉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江暮染打过她,罪该万死,按理说活埋都不过分。不过,对于薄玉来说,比起那种麻烦又野蛮的法子,她更喜欢抢别人东西践踏别人自尊带给她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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