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香山别墅。
巨大的落地窗形成极为敞亮的采光,倚墙而建的原木色书架分列两侧,高达六米,宽近十米,上面排放的书分门别类,整整齐齐,置身其中,犹如置身一个小型藏书馆。
中央是一张雕琢细致的花梨木书桌,上面还摆放着一本摊开却未曾读完的书,书页泛黄,略有损坏,细看上面的文字,遒劲有力的笔迹力透纸背,如铁画银钩,磨穿铁砚,再高明的临摹手法和印刷手段都无法效仿出其间的分毫筋骨与力道。
古籍真迹,却如此摊在桌上随意翻看,不免让人捶胸跺足,骂上一句不识好货!
白皙,纤细,柔嫩。
落在书上的手指如雨后新笋,似白玉无瑕。连每个连接处的骨节都被精雕细琢,找不出丝毫瑕疵。那是一双女子的手,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咚咚!”
书房的门被敲响,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太走了进来。
“小姐,乔安的电话。”粗嘎而阴冷的声音,犹如寒风冷夜中食腐肉的乌鸦,着实难听而不讨喜。老太形容枯槁,穿旧式下人才穿的蓝布褂装束,脚下一双黑色布鞋小得犹如孩童尺码,裹足的痕迹可见一斑。
书页上的手指先是一顿,最后将书合上。“嬷嬷,这些无需你做。”悦耳清冷的嗓音,一分娇,两分媚,剩下七分柔中带刚。
老太自然听出了些许责备后的关心,树皮般皱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连声音都温和了些,说道,“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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