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兴起时,女孩儿会连比带划,脸上的小表情极为丰富可爱。譬如她很小的时候,如何为了一个冰淇淋帮助小姨逃出家门,但直到等到天黑了小姨也没回来,最后由于太担心,自己哭着揭发了自己;又譬如有个男孩子给她写过一封情书,她还没来及拆开看就被姥姥发现,之后就再也没收到过情书……她说的都是些细小的、琐碎的、简单的小事儿,但江暮染却听得很认真。
那是和她截然不同的童年。却因为女孩儿绘声绘色的描述,连带她童年记忆里的鞭策、忍耐以及痛苦都褪色几分。
“瞧,哪儿有人在砍树。”傅天真指着下山路上正在砍树的人喊道。
“应该是山上的住户。需要砍伐木材来烧火做饭。”江暮染说道。
话音刚落,一棵碗口粗却极为高大的参天大树就轰然倒下,横梗在上山下山的必经之路上。
“快走!”傅天真主动抓住江暮染的手腕,两人想趁他没砍下第二棵树挡路的时候尽快下山。
可走近了才发现倒下的树比碗口粗得多,一个成年人的臂展才能勉强将其圈住。而树的豁口也极为平整,不是用斧头砍的,而是用锯子锯的。
“你们是什么人?”锯树人是个中年男子,神情警惕,眼神逡巡过江暮染和傅天真,一闪而过贪婪与垂涎,又立马变得凶神恶煞。
“我们是学生,来这儿爬山。”傅天真说道。
“就你们两个人?大学生?”中年男子的表情开始有所变化,那双浑浊无神的眼珠不断转来转去,最后定格在傅天真白嫩漂亮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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