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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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染没去洗手间,洗手间不能透气,而她想透气。她朝右拐,走过包厢的长廊,避开喧闹的舞池,一路径直走向了金棕榈的出口。
天色已黑,跃上霓虹。风有些大,吹得行人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江暮染刚走到门口,就走泊车台的小弟眼尖看见了她,“江队,今天不是你同学生日吗?怎么出来了?”
江暮染笑笑,“里面太闷,出来透口气。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
泊车小弟点头离开,却还是不时往她这边瞟上一眼。虽说江暮染今晚是客人的身份,却还是保安队的副队长,人人想巴结讨好的对象。
可现在已经是金棕榈营业的高峰期,车辆来来往往,人流络绎不绝。就算有心关心,也无力顾及,很快,江暮染站的角落就被人所遗忘,她像所有失意的人一样,无声无息,也无人注意。
她突然想起来一句诗来:
————你不愿意种花。你说,我不愿看见它,一点点凋落。
————是的,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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