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也不会在一旁附和了。
对此,我无力解释,只能沉默。
萧景妤气喘吁吁地看着我,眼神有些迷离,说:“你……你看着我用就好……”
说着,她颤巍巍地拿起刀叉来。
“哎呀,你手把手地教他不好吗?”江总笑着说。
别人吃烛光晚餐,烛光都会把人照得很温柔。
怎么江总吃烛光晚餐,烛光下的他会显得那么猥琐呢?
萧景妤站起来,来到我身后,把胸压到我的肩膀上,手从我身后伸过来,抓住我的双手,然后把嘴巴贴在我的耳边,轻声教我怎么用刀叉。
“来,左手拿叉,压住牛排,然后……用……用刀切下来。”萧景妤的身体在颤抖。我想,应该是江总把香水喷到了我的耳朵边和手腕上的缘故。
江总还真是鸡贼啊,特地把香水喷到了我的耳朵旁,还让萧景妤手把手教我用刀叉,这样刚好让她完美地闻到全部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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