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干吧,只要你好好完成任务,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江总说。
“好的江总。”我应了一声,拿起针孔摄像头就走。
回到工位上的我坐立难安,时不时摸索一下口袋里的针孔摄像头,手心和额头上全都是汗。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下班后,我回了家,坐在床上研究起针孔摄像机来。
这个小玩意我只见别人用过,从没有用过。
至于是什么人用,那就是摄影界的一些败类了。
他们没啥作品,拿不出什么好的成品来,就靠这种东西偷拍视频,或者装在鞋子上偷拍女生裙底博取流量赚钱。
虽然他们的手段下三烂,但这群人的收入居然还不低,比我们这些正经搞摄影的都高。
这就让我特别的愤怒。
凭什么他们这种搞下三烂手段的能赚那么多钱,我们这些老老实实大的搞摄影的反而还烧钱?
要不是搞自由摄影混不下去了,我也不至于来签公司,也不会遇到萧景妤,更不会摊上这档子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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