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我们一起装摄像头,萧景妤从一开始的爱答不理,到后面的有一搭没一搭,再到最后和我有说有笑,变化特别明显。
最后,我把摄像头装完了,萧景妤对我也没那么生气了,虽然话语中还有一些蛮远的意味,但对我明显没有敌意了。
“哎,你以后不要说那种话了,我真的很不开心。”萧景妤跟我说。
“嗯。”我点了点头。
虽然这件事在我心中一直是一根刺,但是既然萧景妤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也不会再提这种伤害她的事情。
可我依旧心里很不舒服,凭什么你在江总面前那么主动,那么骚,在我面前就装起良家妇女来了呢?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我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她跟我装良家妇女,而是因为她见人下菜碟。
正如《论语》所说的那般:不患寡而患不均。
我看着萧景妤,心中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答,但是我很想问问她,可又怕她生气,便只能将这个问题埋在心里。
随后,我又告诫自己,你们两个又不是情侣,为什么要管人家对你怎么样呢?吃没资格吃的醋,可笑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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