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梓歆的情绪似乎特别激动,完全无法控制的呼吸。
这时,我通过隔间门板下的影子发现,他们两个似乎已经摸到了我们这个隔间。
“有人。”小护士惊恐地说。
主任敲了敲门,说:“有人吗?谁在里面?”
我紧张得汗毛耸立,大气不敢出。
如果我们两个是正常情况下的话,他发现了我们,我可能就出去了。
可问题是,现在我们两个不正常啊!
我的裤子还没提上去,而且李梓歆还是个女人!
我们孤男寡女的藏在男厕所的隔间里,而且我的裤子还在膝盖上,这样的情况,我怎么可能出得去?
敲门声更加剧烈,外面的主任也更加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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