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前面传来的花榆的笑声,又想起昨天季书韫对自己说的话。
宋梦夏就恨得将指甲嵌入了掌心。
幸好,她还有那张照片。
男教授和女学生。
不过,那是她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她不能拿出手。
大巴车颠簸地厉害,手机的电已经下去了一半。
花榆打了个哈欠,将手机收了起来,然后头靠在窗户上面睡觉。
但是路不平,这个姿势实在是难受,脑袋不断撞击玻璃窗不说,震地她耳膜都在疼。
下一秒,就有大掌伸过来托住她的脑袋,然后强制性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花榆吓得瞌睡下去了一大半,抬起头看了一圈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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