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脖子上传来绵绵的湿意,花榆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想把他推开。
然后被季书韫的手抓住她的两只手,举过头顶。
这个姿势极大程度限制了她力气。
花榆想挣扎,没能挣开。
越来越痒,越来越酥麻。
季书韫丝毫不担心她会承受不住,一会儿脖子,一会儿耳垂。
不好意思睁开眼,花榆干脆闭上眼睛。
当毛衣下摆被掀开的时候,花榆从旖旎中回过神来。
这下她是真的有点慌了。
难不成就在这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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