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冷天的,两个人都穿着棉毛衫棉毛裤睡觉,但是花榆还是觉得这个姿势有些羞耻。
“我都没有对除你之外的人有过爱情的火苗,但是你却有,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季书韫贴上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洒来。
“季老师,我那其实……”
花榆耳朵痒痒,还不忘着急解释。
“你叫我什么,嗯?”
“季……”
话还没说出口,整个人就被翻身压在下面。
男人的嘴唇整个贴着她的耳廓,“叫我什么?”
花榆没有吱声。
“宝宝,叫我。”
花榆想起上次的事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反正叫不叫都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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