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榆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

        “花花,你说实话,你和季老师是不是亲戚?”

        花榆顿时松了一口气。

        想了想,总是被舍友疑心,也不是个事儿。

        干脆挑了事实的一部分向她们坦诚。

        “不是亲戚啦,就是听我舅舅说,之前他给季老师的妈妈献过血。”

        三个人恍然大悟,“怪不得总觉得季老师对你特别关心呢。”

        “这么说来,花花的舅舅算是季老师妈妈的恩人了,是不是?”

        花榆抓了抓头发,“也不能这么说,只是正好被需要的那个人是季老师的妈妈。”

        三个人若有所思,“也对哦,花花你也不能用以前的恩情,来道德绑架季老师。”

        “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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