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榆很狗腿地将食物放在季书韫面前。

        “先结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保命符说啥就是啥,花榆连忙点头,随即又想到什么,“季先生,我下半年才上大三,所以结婚后,我还是住在宿舍,咱们可以相敬如宾。”

        虽然这个冲喜的老公是个绝色,但是花榆还是不想失身。

        有些事情还是一早沟通好比较好。

        季书韫已经在切牛排了,听完她的话认同般点头,“嗯,好,现在确实太小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奇怪?

        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好歹不要尽什么夫妻义务,花榆松了一口气,“那您什么时候方便?”

        季书韫将切好的牛排推在她的面前,“明天吧。”

        花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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