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榆干脆坐了起来,“季老师,您今天一天肯定很累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这就是变相的赶人了。
季书韫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花榆脑袋摇地跟拨浪鼓似的,“不用了,谢谢季老师。”
见对方还是没有离开的迹象,花榆试探性问,“季老师,您有什么话想和我说的吗?”
“我在想,我太太怎么这么怕我?难不成是我长得凶神恶煞?”
花榆一愣,心想你绝对是个大帅比。
只是她有点不自在而已。
“季老师,您肯定是误会我了,我对您只有崇拜和感激。”
“哦?”季书韫的语气带着一点戏谑,“对自己老公可不需要什么感激。”
这个男人整天把“老公”挂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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