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想要帮我拉裤链吧!”

        张德华无语地看着陈家驹,这个大鼻子的死变态,自己上个厕所都要死死地盯着。

        “我在厕所门口等你,别耍小动作,你逃不了的。”陈家驹警告张德华。

        张德华苦涩地指了指自己被包扎成翘臀的伤口:“阿sir,我现在是跛的,怎么逃?”

        陈家驹想想也对,不过他还是谨慎地用手铐把张德华铐在马桶旁的不锈钢扶手上。

        “好了叫我。”

        陈家驹走出厕所守在门口,没多久大嘴就急冲冲地小跑了过来。

        “家驹,我问医生了,他们说这些强阿片类制剂药是给癌症末期的病人缓解疼痛使用的。”大嘴把自封袋里面的两瓶药递给陈家驹。

        “张德华的身上怎么会有这种药?”陈家驹奇怪地搓着下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张德华快要死了呗,这药他自己吃的。”大嘴理所当然地说道:“不然他怎么会想不开去抢劫财务公司。”

        中区警署已经查清楚张德华的家庭背景,这家伙身家几百万,妥妥的钻石王老五,不缺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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