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念学?NUS还是NTU?我和你讲哦,我女儿,她好牛的,今年考上SOTA了。但是每年学费要三十千个刀哎!我已经一年没有律师费进来,又没有组屋可以卖。现在好啦,我有钱咯,房租没问题,女儿学费也没问题咯!”
男孩倒没有大婶安弟那么惊慌。
他静静地听完,拍拍律师的肩膀:“恭喜你安哥,我爸爸是程序员,去年被裁员,一直没有找到工做。我能和你握手吗?沾沾你的喜气,希望下次也中奖。”
律师用力地握住男孩的手,继而更用力地熊抱住他,气息又像科莫多龙那样粗重起来:“令尊的行业,也是AI挤掉了我们活人的饭碗,对不对?你要加油,争取做到总理,颁布法令,限制,听到没有?现在的那些政……”
“哎安哥你不可以这样讲的!”
好心的男孩,听律师开始说胡话了,难以继续保持镇定,也试图推开他。
律师却像中举后发了疯的范进一样,抱着男孩不撒手。
很快,安保机器人出现,扯开二人后,将律师架到磨砂玻璃门后的小空间里,暂时隔离。
艾达皱了皱眉。
她发现,两名安保机器人中的一个,拨拽律师时,面部是对着她的。
这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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