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当妈、又当爹的艾达,接收到了周永泰的情绪反应,从大数据集中优化抓取了沟通文案,告诉周永泰:人类抚触自己的器官,非常正常。
但踏上成人之路的周永泰,反倒在疏解生理需求后,一头扎进掩护所里的“周氏图书馆”,专拣关于探讨男女不平等的书籍来读。
因为,这些书里,几乎都会用相当大的篇幅,讲到“h灯区”。
完整体现作者三观的传统书籍,带给周永泰的启蒙与震撼,远比艾达在数据集里学到那些、所谓“不夹带私货”的干瘪快餐信息,强烈得多,也深刻得多。
身处荒岛,再无聪明的异性来竞争社会资源,周永泰与那些厌女的“上上代”们,有了截然不同的心态。
他开始对女性因为身体结构的不同、而必须承受后天的辛劳甚至屈辱,生发出朴素的同情。
毕竟,他挚爱的母亲,也是这样的性别。
幸好,他依赖的艾达,不是这样的性别。
所以,此时此刻,当听到画师罗南说出“芽笼”二字时,对这个地方有着清晰认知的周永泰,既无法泰然处之,更不会表现出兴奋的猎奇。
一丝抗拒,写在周永泰的脸上。
“那个路口,就有榴莲卖呀。”周永泰对罗南说道。
画师的观察力何其敏锐,罗南觉察出周永泰的异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