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石头!砸死这些狗贼!”林渊再次怒吼。
村民们咬牙将一块块石头推下屋顶。石头如雨点般呼啸而下,砸在贼兵们的头上、身上,顿时响起一片哭爹喊娘的惨叫。鲜血飞溅,脑浆迸裂,现场宛如人间炼狱。
“哪里来的妖人,竟敢用妖法惑众!”那个横肉头领又惊又怒,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中掉出来,挥舞着铁矛指向林渊,声嘶力竭地咆哮道,“兄弟们,给我上!杀了他,财宝女人任你们抢!违令者,斩!”
在重赏与威胁之下,一些贪婪又凶悍的贼兵红着眼睛,不顾熊熊火焰和如雨般落下的石头,再次疯狂地朝着林渊冲来。林渊眼神一凛,身上气势暴涨,握紧环首刀迎了上去。他虽无高超的武艺,但凭借着现代格斗技巧,在敌群中闪转腾挪,如鬼魅般灵活。每当贼兵的武器劈来,他总能巧妙地避开,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一个黄巾兵举着锄头,恶狠狠地劈向林渊的头颅。林渊侧身一闪,动作快如闪电,同时手中环首刀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砍在对方的手腕上。“啊!”贼兵惨叫着扔掉锄头,鲜血如喷泉般从手腕喷涌而出。林渊趁机上前,一脚狠狠踹在贼兵胸口,将其踹倒在地,随后手起刀落,结束了他的性命。
然而,贼兵实在太多,如同潮水般无穷无尽。连续斩杀数人后,林渊只觉体力如沙漏中的细沙般飞速流逝,呼吸愈发沉重,手臂也开始颤抖。他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心中一沉——贼兵的数量远超预期,若继续这样硬拼下去,迟早会被耗死,如同陷入泥潭的猛兽,越挣扎便陷得越深。
“公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林忠浑身是血地杀到林渊身边,脸上满是绝望,“我们的火快用完了!再这样下去,大家都得死!”
林渊心中大急,目光焦急地扫过院内。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角落里那辆破旧的牛车。刹那间,一道灵光如闪电般划过脑海。他立刻对林忠喊道:“林忠,你去把牛车上的破麻布都扯下来,浇上煤油!快!”
林忠虽满心疑惑,但见林渊神色焦急,知道情况万分危急,当下不敢多问,立刻朝着牛车飞奔而去。林渊则挥舞着环首刀,如同一尊杀神般死死守住门口,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起一片血花,为林忠争取时间。
很快,林忠抱着一堆浸透煤油的破麻布跑了回来。林渊接过麻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迅速点燃后朝着贼兵用力扔去。燃烧的麻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火红的弧线,如同一颗颗坠落的流星,落在贼兵中间。火焰瞬间以燎原之势蔓延开来,热浪扑面而来,将贼兵们逼得连连后退,惨叫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兄弟们,跟我冲!杀了这小子!”横肉头领见状,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他怒吼一声,提着铁矛,如同一头发狂的野牛,朝着林渊冲来。
林渊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握紧环首刀,准备迎接这生死一战。就在两人即将交锋的千钧一发之际,怀中的青铜罗盘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嗡”的一声巨响,一道璀璨的蓝光从罗盘表面射出,如同一道光柱,将林渊完全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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