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年轻列车员,像一块冰冷的铁板,又硬又扎手,根本无从下手。
刘海中更是额头冒汗,他那点官腔在陈锋搬出的硬邦邦的条例面前,屁用没有。他支吾着:“这个…这个…要慎重!慎重!”
“行,”陈锋点点头,语气很平淡,:“既然一大爷二大爷觉得要‘慎重’,那这事暂时搁着。但我把话撂这儿。”目光扫过贾张氏、秦淮茹,最后落在棒梗那张惊恐的小脸上,陈锋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从今往后,我的东西,哪怕是一粒米,一根草,再敢伸手碰一下,我就按规矩办。少管所的大门,随时为棒梗敞开着。至于烈属粮票的事…”陈锋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贾张氏瞬间惨白的脸,“看你们表现。”
说完,陈锋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众人,转身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死寂持续了几秒。
“哇——”棒梗被那关门声彻底吓破胆,嚎啕大哭起来。
“天杀的…天杀的陈锋啊…”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地面,声音却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干嚎。
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抱着哭泣的儿子,看向那紧闭房门,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一丝恐惧。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疲惫地挥挥手:“都散了吧!像什么样子!”
他看了一眼家婆媳,又看看陈锋紧闭的门,心里沉甸甸的。这院子,以后怕是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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