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袖标一戴,走在站台上,感觉都不一样了,普通列车员和站务员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敬畏和距离。

        李车长带着陈锋,还有另外两个面相严肃的老稽查员,老赵和老钱,四人开始在熙熙攘攘的北京站站台上来回“梳”起来。

        重点检查车门口秩序、旅客携带物品安全,尤其是易燃易爆和超规超重。

        “查票!”老赵拦住一个扛着巨大麻袋、挤在硬座车厢门口的汉子。

        汉子黝黑的脸上淌着汗,眼神有点躲闪,磨磨蹭蹭掏出车票。

        老赵拿着票对着光仔细看,又用手指搓了搓票面一角。

        “同志,你这票…”老赵眉头一皱。

        【涂改日期!手法还挺糙!】老赵的心声带着不屑。

        汉子脸一白,刚要辩解。陈锋恰好站在他侧后方六米范围内。

        【完了…被发现了…就说捡的…死咬着不认!】汉子心里发慌,打定主意耍赖。

        “这票,”陈锋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插了进来,他指着票面一处细微的油渍,“你手上沾的机油,蹭到涂改的地方了。昨天下午三点,你在丰台机务段家属区门口修自行车了吧?修车摊老王头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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