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车长笑容一僵:“那是那是…不过…”
“没什么不过。”李车长打断他,筷子敲了敲饭盒,“稽查组干的就是得罪人的活儿!想舒服,别干铁路!小陈,”他转头对陈锋说,“下午继续!该查就查!天塌下来我顶着!”
“是!”陈锋扒拉着饭盒里的白菜粉条,应了一声。
王车长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走了。
【李黑脸!护犊子!】王车长心里骂着。
【稽查组就得有这股子硬气!】李车长心里舒坦。
下午的稽查依旧雷厉风行。
临近傍晚交班时,陈锋小组走到一列即将发往东北的绿皮车前。
一个穿着打补丁棉袄、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费力地想把一个巨大的、用麻绳捆扎的旧木箱搬上硬座车厢门口,急得满头大汗。
“大娘,您这箱子超规了,不能随身带上车,得办托运。”老钱上前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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