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把糖揣兜里,钱仔细收好。
刚走进南锣鼓巷,六米范围的“耳朵”就捕捉到几个聚在院门口纳凉大妈的心声碎片:
【…听说在段里当官了…稽查组呢…】
【…阎老西昨天喝多了,在院里嚷嚷…说陈锋在段里有硬背景…不然升不了那么快…】
【…有背景?怪不得敢那么横…】
背景?陈锋脚步没停。
阎埠贵这老小子,截胡不成,改泼脏水了?这招够阴损,尤其是在讲究出身的年代。
刚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正唾沫横飞地跟一个穿着轧钢厂工装的中年男人说话,阎解成蔫头耷脑地站在一边。
“李干事!您放心!我阎埠贵在四九城混了半辈子,关系网厚着呢!这次是意外!下次!下次一定给您找个好的!”阎埠贵拍着胸脯,小眼睛却瞟见走进来的陈锋,声音立刻低了八度。
【瘟神回来了…】阎埠贵心里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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