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陈回来啦?”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个鸡毛掸子,在自家门口掸灰,眼睛快速扫过陈锋的帆布包,“这趟车辛苦吧?看这累的。”
“还行,三大爷。”陈锋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这老阎,看过四合院的都知道,算计都刻在了骨子里,他懒得应付。
【包里瘪成这样?看来没捞着啥油水…白费口水。】阎埠贵的心声带着点失望。
刚走到中院,水龙头旁那熟悉的身影和尖利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哎呦喂!这不是咱们吃公家饭的陈大列车员嘛!可算回来啦!”贾张氏叉着腰,旁边蹲着洗衣服的秦淮茹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搓洗衣服。
陈锋脚步一停,眼皮没抬:“贾大妈,有事?”
“有事?当然有事!”贾张氏几步蹿到陈锋跟前,:“我说陈锋啊,你这天天在火车上,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而且是大单位,油水很足吧?看看我们家!”
“棒梗他爸走得早,就靠淮茹那点工资,我们娘几个都快喝西北风了!你那定量,匀点棒子面给我们呗?不多,就五斤!等淮茹发了工资就还你!”
【这小崽子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肯定有富余!不榨他榨谁?敢不给?老娘闹得他鸡犬不宁!】贾张氏的心声蛮横又贪婪。
陈锋心底冷笑。原主记忆里,这“借”粮的戏码上演不止一次,有借无还。原主以前抹不开面子,又怕这老泼妇闹腾,多少给过点。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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