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了眉头。
算算脚腕到心口甚至大脑的距离。
内心涌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得要多强的毒性才能让人在这么长的距离内连呼救一声都发不出?
而这么强的毒性,又是怎样保证只昏迷不死亡??
王玟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冷,额头渗汗。
他第一次小心翼翼地拿出橡胶手套戴上,用身体健康水兑了某种粉末喝下肚。
想了想,又含了片形状奇特的叶子在舌间,这才伸手触碰任软软脚腕上的伤口。
用细针挑破外皮沾了点血液。
手边铺好一条白布,分别倒了五种药粉,沾染血液的针头在其中一小撮粉末上轻轻放下。
粉末从与血液解除那处开始迅速晕染开一片紫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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