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办公室里各种玻璃制品嗡嗡作响。

        秦吴郑想了想,低眉顺眼地措辞道:“其实现在回头看看,一直是我们天盛做得不对,最开始就是晓东不懂事,放任手下的沈儒霜率领镜子成员肆意妄为冲入学院大开杀戒,后来还故意当着世人的面搞什么斩首大会,更是将讨说法的学院众人囚禁到活活饿死,这些做法简直惨无人道丧心病狂。”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眼脸色越来越黑,显然已经到了爆发边缘的秦东北。

        抿了抿嘴。

        鼓起勇气继续说:“我一直不明白,这么做除了抹黑天盛和平添不必要的敌人之外,对集团会有什么好处?最令人费解的是,您还光明正大地支持他包庇他,晓东不懂事,难道您也不懂吗?”

        “嘭!”

        已经高居六百层的天盛老总含怒出手,手掌挥出残影,一巴掌将秦吴郑扇在地上,口鼻出血陷入昏迷生死不知。

        看着昏死过去的亲生儿。

        秦东北咬牙切齿地痛骂:“没用的废物!对我没有半点帮助反而还回过头来质问我?你弟弟都已经死了!难道还不够吗?还要被你拉出来辱骂责备?我真后悔生了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秦吴郑是死是活。

        大骂一顿后自顾自拿起手机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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