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离渊意味深长的低笑一声:“之前不熟,不过我们现在都在王底下做事,不想碰面都很难吧?”
“你想说什么?”
天予肆握紧拳头,低沉的嗓音夹上一丝怒气。
“那我就直说了。”蚩离渊顿时觉得无趣,他神色自若:
“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发现你跟在王身边并不是因为敬佩王,不仅不是臣服,还直呼王的名讳。”
见他这样说,天予肆顿时脸色阴沉起来。
只见蚩离渊又道:“可你既然不臣服,为什么又要一路跟着王,还一副很听话的模样……?”
蚩离渊的调子拉得很长,似乎在刻意挑衅他。
那双绿幽幽的眼睛,泛着警惕的光,蚩离渊冷着脸不紧不慢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天予肆咧嘴低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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