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让任何人碰到尊位的。”蚩离渊冷声开口:
“尊位,只有王才可以坐。”
没有理智的蚩离渊,是一只恶犬。
“……”天予肆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什么时候开战?”
“七天后。”
蚩离渊咧嘴,露出锋利的尖牙,厉声:“你也得来。”
没得商量的语气,天予肆沉默片刻,点头。
“好。”
后面,两人没再说话。
蚩离渊靠在树干上,双手环胸望着山崖下的景色发呆,直到天予肆擦完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