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喜欢这种卑鄙的方式取胜,我不想演了,干脆的扭断了一个女人的头。
他们开始害怕我了。
逃跑、尖叫、谩骂。
真吵啊……
我是打算杀死他们所有人的,但是我收到了一个奇怪的信号。
“同类的信号”。
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奇心驱使我赶往那边,我甚至来不及放下那颗头颅。
走到不远,我终于发现了端倪。
是它在叫我。
那个一样复制出来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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