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柏每次回来都会带一叠旧报纸,可以打发时间可以糊窗户。卧病在床的原身是看的最多的一个。这么说,不会有人多想。
林梧桐愕然:“泥石流?”
“裹着石块泥沙的洪水,能把房子冲毁,那新闻里提过有个村子半夜遇上泥石流,死了好多人。”林桑榆忧心忡忡,“我都看见好多白色水流了,还有鼓包裂缝,我们这会不会也发生泥石流?我们家离山那么近。”
林梧桐被她说的心慌慌:“不会吧,哪有这么倒霉。”
刚采了一丛蘑菇回来的林枫杨应和:“雨水多了,这些情况难免的,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不都好好的。”
林桑榆无奈,确实,有这些征兆未必有泥石流,可这些征兆再加上那场特大暴雨就是泥石流。
她摸了摸眼皮:“反正我眼皮一直跳,要不和村里说一声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林梧桐和林枫杨对视一眼,都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可见她眉头紧锁,只能说:“回头路过村委说一声。”
说了,村干部嘴上说着回头他们去看看,但林桑榆觉得他们没当回事。
就知道会这样,一来知识的欠缺;二来如果当真,那就得全村转移,不说能不能说服村里人,只说这中间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便是在现代,转移一个村庄都不是简单的事情。
姐弟三人在家门口遇上接生回来的林泽兰,见小女儿愁眉锁眼,她自然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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