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之,她得罪不起。
裴珩,她更是连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横竖都是死。
她宁可死在裴珩刀下,也不想承认当初表白的是裴琰之。
不知道是不是姜绵的错觉,总觉得裴珩似乎看了她一眼。
眼神很沉,晦暗不明。
她刚心虚抬眸,掌心一轻。
那杯热茶被裴珩顺手接了过去。
他抿了一口茶,漫不经心道:“知道了。”
姜绵愣了愣,比刚才还要震惊几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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