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在清理这群躯壳的同时,小白也没有忘了用梦之剑读取一下他们内心的声音,事实证明被感染了的虫子和被感染了的苔藓人内心所想的东西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有一个躯壳的内心在喊着“妈妈”,那是一个幼年的卵族人,个子甚至没有小白高,更不能对小白造成什么威胁。

        对弱小者的同理心让小白一阵为难,内心对它的遭遇感到既同情又悲哀,最终还是选择了让它暂时睡下,哪怕它以后可能还会再重新爬起来……

        小白感慨了一会,想到还在外头等候的老黑,便收起了心情,继续深入。

        隧道的尽头处是一个宽阔无比的溶洞,以及一个修筑在其内的石头堡垒。紧闭的拱形大门的两旁各立着一尊模样可怖的雕像,门口还躺着几具躯壳。

        雕像的头部如爱德华·孟克那副《呐喊》中所画之人的脑袋,漆黑空洞的硕大眼眶之下,刻上了一条条延伸至嘴巴的刻痕,再涂上黑色的染料,如干涸的鲜血,凝固在脸上。

        长长的波浪形头发,一直延伸至底座,支撑着雕像的整个身体,整个雕像,就只是一个单纯的,没有眼睛的脑袋。

        小白鬼使神差地对着一具早已倒在路边的,成年虫子的尸体使用了梦之剑,紧接着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以为出现幻听的小白又对着其它的躯壳一一尝试,发现这并非是一件偶然的事情。

        “……莉莎……”

        “……寻求……庇护……”

        “……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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