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尼法仔细观察过后,点头赞同了小白的判断。
小白抓起骨钉冲向了巴姆,巴姆察觉到了危险,又把脑袋一缩,用坚硬厚重的鳞甲将自己层层包围起来。
“叮叮!”骨钉刺在上面,划出浅淡的白痕。
没想到这只穿山甲吐出来的胃液竟然连鼠妇的外壳都能够腐蚀,心想好在自己当初没有选择躲开,要不然遭殃的就是杜鲁这家伙了。
“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杜鲁脸上还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巴姆的现状将他对于瘟疫的看法彻底颠覆。
“为什么会这样?”
“巴姆大叔,我是杜鲁!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杜鲁走上前去,想要伸手去拍拍巴姆的背,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隔着三米的距离尝试和对方交流。
“你还是别费劲了。”小白劝道。
“可恶!你别说话!”杜鲁重重地锤了下地面,砸出一个小坑,表情有点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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