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过程中,林玥就站在一旁,看着光屏上不断刷新的沈厌身体数据,偶尔开口问一两个关于他能力细节的问题,比如通幽眼的极限距离和消耗,纸扎术赋炁的原理和代价。

        沈厌回答得半真半假,保留核心,只透露边角。林玥也不深究,只是默默记录。

        伤口处理完毕,研究员无声地退了出去。

        林玥将一套叠得整齐的深灰色衣裤放在床边,款式普通,但材质特殊,触手微凉,似乎有一定的防护作用。

        “换上衣服。半小时后,简报室见。我们需要制定初步行动计划,地脉枯死引发的连锁反应已经开始显现。”她说完,不再停留,转身走向那面再次变得透明的墙壁。

        墙壁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恢复成冰冷的整体。

        房间里只剩下沈厌一人,还有手腕上那个冰冷沉重的镣铐,以及无处不在的低频嗡鸣。

        他艰难地坐起身,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疼痛。他拿起那套衣服,默默换上。布料贴身,活动起来倒不算拘束。

        他抬起右手,看着那个幽蓝色符文缓缓流动的“镇祟镣”。它既是保护,也是枷锁,更是悬在头顶的利剑。管局的科技和手段,远超他的想象。与虎谋皮,步步惊心。

        但…

        他左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份合同的复印件已经被管局收走,但内容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得。归墟建筑…张全福…还有那自爆前疯狂的嘶吼——“祭司永生”!

        父母的名字还在暗花榜上悬挂。师父的怀表和残图指引着方向。阿七还在外面独自面对危机。往生斋外,地已枯,叶已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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