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容器正在持续不断地释放出一种温和却异常坚定的能量场,强行抑制着秽毒的蔓延和活跃。那种阴寒蚀骨的剧痛被压制成一种沉闷的、持续的钝痛和麻木。

        这是…哪里?

        他艰难地偏过头,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四壁、天花板、地板都是同样的冷白色材质,浑然一体,找不到任何接缝或门窗。除了他身下的这张“床”,房间内空无一物,干净得令人心慌。那低沉的嗡鸣声似乎无处不在,源自整个房间本身。

        这里绝不是什么医院病房。

        就在他试图挣扎坐起,探查更多情况时——

        正对着他视线的墙壁,毫无征兆地、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随即变得透明!

        墙壁后方,赫然是一个稍大一些的控制室。各种闪烁着不同颜色指示灯和复杂数据流的屏幕镶嵌在控制台上,空气中漂浮着数面半透明的全息投影界面,上面跳动着沈厌完全无法理解的图表和参数。

        而就在透明墙壁前,站着一个女人。

        正是之前在地下溶洞有过一面之缘的林玥。她换下了那身灰色作战服,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制服,肩膀上有简单的徽章标识。短发利落,面容冷峻,正抱着手臂,目光平静地透过透明的墙壁,看着沈厌。那眼神,像是在观察一件特殊的标本,或者一个高度危险的不稳定因素。

        “你醒了。”林玥的声音通过某种隐藏的扬声器清晰地传进房间,语调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感觉怎么样?沈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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