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军鼓的轰鸣穿透风雪,在县城上空回荡。
这是靖边军最高级别的警报,非十万火急不得擅敲,否则……斩!
城墙上的守将刘云召身着流光铠,急匆匆地出现在城头。这种铠甲以薄铁为片,用铜丝串联,阳光下能映出细碎的光,比鳞纹铠更显精致,是队正才能穿戴的制式。
他望着城下那队满身血污的人,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擅敲军鼓,不怕军法处置吗?”
“报告刘队正!属下是陈队正麾下伍长张牧羊,有紧急军情求见陈队正。”
“张牧羊?”刘云召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你就是那个能举起三百斤石锁的新兵?”
“正是属下。”
“等着!”
刘云召不敢怠慢,军鼓响得这么急,必然是出了大事。他立刻叫亲兵去通知陈秀成,自己则死死盯着城下的动静,那些尸体身上的粗布衣衫看着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城内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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