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燕女藏哪了?”
“老子不知道!”瘸腿汉子啐了口带血的唾沫。
“不知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官兵冷笑,抬脚朝他肋骨踹去,靴底的冰碴嵌进皮肉。
更让人恶心和愤怒的是……另一个官兵竟解开裤腰带,对着他的脸淋下腥臊的尿液!
狗剩躲在树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和张小北他们常年上山打猎,弓箭早就练得百发百中。趁着那个官兵解开腰带的刹那,他悄悄摸出背上的猎弓,三指拉满。
嗖!
箭矢精准地扎进官兵后心,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雪地里。
“谁?!”
剩下的官兵猛地转身,攥着战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瘸腿汉子突然暴起,像头受伤的野兽扑过去,死死抱住了官兵的腿。两人在雪地里翻滚厮打,那官兵很快占据上风,刀尖一寸寸刺向瘸腿汉子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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