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个学生直接成功延毕,直到去年才成功毕业。
从那之后,每一个学生答辩之前都会仔仔细细检查一遍PPT和论文,免得因为这种小错误延毕。
几位师兄正抱着打印好的毕业论文对着墙角念念有词,甚至有师兄对着自己的毕业论文做起了法事,就祈祷着明天的答辩能够通过。
周昀对此倒也不是太奇怪,前世他毕业答辩的前一天,比这些师兄还要夸张,毕竟毕业答辩就是整个研究生阶段的最后一哆嗦了。
答辩通过,从此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要是没过,不好意思,只有两个字等着你——延毕,因为一辩没过的人,二辩大概率也不会过。
周昀虽然没有其他人这么紧张,但是该检查的东西他也照例检查了一遍,以免在细节上出错。
第二天早上,他带着打印好的论文还有自己的电脑来到了答辩的会议室。
会议室的布局被临时改了一下,加了一个讲台,下面五位答辩组的老师早就已经到了。
他们学校的答辩组老师一共分为两种,一种是本校老师,因为之前经历过预答辩,所以一般情况下其实都不太会难为学生,
极个别的老师除外,恰好,周昀所知道的一位非常难搞的‘极个别’老师就在此列,
另一种就是外校老师,他们答辩组一共两位外校老师,一个是杭城电子科技大学的老师,另一个则是浙大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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