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端着酒杯,和**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没有新婚的喜悦,只有一种同为风暴中心的无奈和茫然。

        终于熬到年初七,两人被催着去了民政局。当红本本递到手上时,林婉还有些不真实感,她翻开看了看,照片上的两个人并肩坐着,表情都有些严肃。

        从民政局出来,**的母亲看了看手表,直接把两人塞进车里,一路开到火车站。

        站台上,她把一个信封交给**,里面是车票和一沓现金。然后她转向林婉,表情总算柔和了一点,但说出的话依旧是命令式的。

        “我已经跟你们所里领导打过招呼了,婉婉一毕业就能直接进研究所。婚假我也替你们请好了,一共十天。”她顿了顿,掷地有声地做出总结,“你们可以先去旅游结婚,然后直接回单位报到上班。行了,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进了站,背影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火车鸣笛远去,站台上只剩下林婉和**两个人,面面相觑。北风吹过,卷起几片纸屑。

        **看看手里的信封,又看看林婉,忽然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婉看着他,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事办得唻,让我想起一句话: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

        这婚结的,确实像个传说。

        火车哐当哐当有节奏地响着,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扯成了模糊的色块。车厢里很暖和,暖得让人有些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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