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簸箕在垃圾桶上磕了磕,掷地有声。
“我姐说了,找对象可以不图他大富大贵,但人品这块,是底线。他,不够格。”
晚上,各自回房后,蔡茜把自己扔进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黑暗里,玻璃杯碎裂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尖锐又清晰。
顾盼何其幸运,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用一场精心设计的戏帮她看清了人。可她呢?
她想起上次跟家里通电话,她妈还在电话那头叹气:“你哥谈的那个对象,家里要买新房才肯嫁。茜茜啊,你那个男朋友家里不是开服装厂的吗?你可得抓紧点,别犯傻。”
那不是试探,是催促,是明晃晃的待价而沽。她也真的动过心思,想找个家庭条件好的,早点结婚,逃离那个看不到头的将来。
所以她选了苏铭。
结果呢?苏铭压根就不是什么等着继承家业的富二代。他跟她一样,穿着廉价的西装,在招聘会里挤得满头大汗。她当时撞见,心里咯噔一下。他却面不改色地把简历塞回包里,笑着揽住她的肩:“宝贝,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在考察市场,顺便为咱家厂子积攒人脉,以后这些小老板都可能是我的客户。”
她当时竟然信了,还傻乎乎地觉得他有远见,不靠家里,踏实肯干。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最让她浑身发冷的,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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