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香没说什么,默默卷起袖子,半天功夫就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晚饭更是做了一桌子菜。

        饭桌上,**吃得头也不抬,嘴里不住地夸:“妈,您这手艺太好了。”

        顾兰香瞥了他一眼,夹了块排骨放进林婉碗里,慢悠悠地开口:“过日子嘛,哪能样样都顺心。他把工资卡都上交了,兜里就留点零花钱,烟酒不沾,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更没有。光这点,就比世上百分之九十的男人强了。”

        她顿了顿,看着埋头苦吃的女婿,嘴角带上一丝笑意:“你让他去写报告、搞研究,他能三天三夜不合眼。你让他下厨房,那不是为难他,是为难那个锅。你指望他开窍,还不如指望门口那棵树挪个窝。你对他放低点要求,别拿自己的标准去强求他,这日子不就太平了?”

        林婉听着母亲的话,再看看对面那个正试图用物理学原理解释排骨为什么会脱骨的**,忽然就想笑了。她夹起那块排骨,心里的那点郁气,好像就这么散了。

        是啊,她嫁的,本就是这么个一根筋的男人。指望他情窍顿开,体贴入微,确实是强人所难。

        从此,林婉不再逼着**学做饭,而是把买菜、洗碗这种不需要技术含量的活派给他。至于组装婴儿车、研究各种电器的说明书这类事情,**倒是干得又快又好,颇有成就感。日子果然顺遂起来,皆大欢喜。

        顾兰香在林婉家就这么住了下来,照顾她,陪她待产。**妈妈则又汇过来一笔钱,叫他们是住月子中心还是请月嫂自己决定。斟酌一番后,林婉选择了请月嫂。

        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林婉正被顾兰香按在沙发上喝汤,肚子忽然坠着一紧。她闷哼一声,放下了碗。顾兰香立马站了起来,紧张地问:“发动了?”

        **从书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婴幼儿意外伤害急救手册》,额上沁出细汗:“是不是要打120?不对,我查了,阵痛初期没那么快,我们得先核对一遍待产包。妈,清单在你那儿还是在我这儿?”

        顾兰香白了他一眼,径直去拿早就放在玄关的待产包:“清单在我脑子里,你负责开车,别在路上研究交通法规就行。”

        **妈妈早就联系好了一家私立医院,**一路把车开得四平八稳,速度恒定得像在执行发射任务。到了医院,林婉被推进产房,**在外面坐立不安,把走廊的地砖缝都快研究出几何学原理了。顾兰香则稳稳坐着,递了一瓶水给他,让他闭嘴,省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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