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出租屋的路上,三个人谁也没说话。地铁呼啸着穿过黑暗的隧道,车厢玻璃映出她们三张面无表情的脸。林耀那句“连锅端”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像某种洗脑神曲,赶都赶不走。
直到进了家门,周莉莉把高跟鞋一甩,赤着脚“啪嗒”一声把自己摔进沙发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不行了,我感觉我的灵魂被那个房价抽走了一半。”
蔡茜默默换了鞋,走到饮水机前接水,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她还攥着那本大平层的宣传册,书页边缘都被捏得卷了起来。
顾盼把包放下,看着她们俩,先开了口:“林耀那个碗,你们觉得怎么样?”
周莉莉从沙发靠垫里抬起头:“你是说他那个得意洋洋的样儿,还是那个小破碗本身?”
“碗本身。”
“小是小了点,”周莉莉坐直了身子,语气认真起来,“但好歹是自己的。再说了,咱们仨挤一挤,七十平好像也不是不能活。”
蔡茜端着水杯走过来,低声说:“可也太小了,跟我们现在租的这个差不多大。”她的梦想刚从二百八十八平摔下来,一时半会儿还踩不到七十平的地面上。
“那能一样吗?”周莉莉抢白,“这叫什么?这叫革命根据地!租的房子那是游击战,随时准备卷铺盖跑路。自己的房子,那才叫解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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