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莉莉总算被医生接进了分娩室。
产房的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李垚扒在门缝上,心都跟着揪紧了,赶紧抓住一个路过的医生问:“医生,我媳含妇她……她还有多久能生?”
医生脚步匆匆,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现在才开四指,早着呢,估计要六七个小时吧。”
六七个小时!
李垚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比自己上刑场还难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旁边的赵秀娥眼皮早就开始打架,实在是撑不住了,晃晃悠悠地回了病房,往周莉莉空着的床上一躺,没一会儿就睡沉了。
产房门口的长椅冰冷又坚硬,李垚坐立难安。
每一次产房门被推开,他都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伸长了脖子去看,可每一次出来的都不是他想见的人。
走廊上的家属换了一波又一波,道喜声,婴儿的啼哭声,乱糟糟地搅在一起。渐渐地,人越来越少,长椅空了大半。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垚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实在扛不住,顺着墙壁滑倒,就那么在长椅上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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